('正午时分,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,牢房却如黑洞将金辉蚕食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,玄金配色的长袍象征着来者身份高贵。
他走进阴影之中,略过一路的咒骂喊叫,径直来到牢房最深处。
台阶之下是封闭的审讯室,门口有两名狱卒把守,朝他恭敬行礼。
“二王爷。”
他微微点头以做回应,缓步走进审讯室。
室内光线比外面要高些,四面墙上设有壁龛,都燃着蜡烛。
中心是一个半尺高的审讯平台,高大的十字架立与其上,四周布满干涸的黑色血迹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
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沉闷呻吟。二王爷转头看向主座——由玄木制成,专为身份高贵之人打造。
主座上,三王爷抱着一瘦小赤裸的人,那人带着口塞,身上缠着绷带,露出的肌肤雪白,双手被红绳束缚与胸前,双腿大张,被人肆意玩着身下最私密的地方,可惜腿间被三王爷宽厚的手背给挡住,看不真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见走近的人,三王爷配合地用手指撑开那个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穴,鲜红的穴肉高肿,还挂着精液,随着呼吸排出一股股爱液与白精。
怀中的人被折磨的太久,已经做不出激烈的反应,只能随着三王爷的玩弄发出低微地呻吟,甚至连多了一个人都未曾注意。
看见那不同于常人的女穴,二王爷有一瞬间的停滞,再看乳白的精液从里面流出,眼中多了些不悦。
“这既是我先发现的,自然归我。”三王爷眯着眼,见二王爷脸色阴沉,又补充道。
“放心吧,后面那口穴还替你留着。”
他二人约定好将第一次留给二王爷,可约定的是后穴,如今多了一张小嘴,自是先到先得。
听见说话声,怀中人颤抖着睁开了浮肿的眼睑,视线不断向上,最终停在那张端正严肃的脸上。
许悦认得那张脸,他在三王爷府见过。
那时他与许流云受邀来三王爷府为夜宴奏乐,他没资格进入内庭,便在屋外等着。
三王爷府傍水而居,有条清流贯穿庭院,他坐在亭子边,吹着晚风,若是闭上眼细细听,还能从嘈杂的内庭分辨出许流云的奏乐声。
微风带来了一阵沁香,许悦睁开眼,就见一人站在他的对面,身姿修长,如同一颗苍松,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夜晚本该是昏暗的,可三王爷府烛火通明,让许悦看清了那人的脸,他面庞线条柔和却不失刚毅,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摆,衣袂飘飘,腰间一条同色丝绦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,温润的羊脂玉佩悬于其上,随着风吹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二人之间隔着条河流互相对望,那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许悦。
身量不高模样一般,偏偏那雪白的肌肤却可与月光争胜,他对上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双眼,那双眸子仿若含着璀璨星河,撞上他的视线,愣了一下又慌张的避开。
许悦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,便微微偏过身子,假装没见到那人。
可那人却顺着连廊往许悦所处的亭子走来,许悦见他要来,想走却又觉得尴尬,毕竟自己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。
犹豫间,人已经走至身前,许悦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,朝那人行了个礼便想走。
“我刚来你便走,倒像是我赶你走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听不出喜怒。
许悦停下脚步,回过头就见对方看着自己,如今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见许悦半天不说话,那人淡淡开口道。
“过来陪我吹吹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许悦应了一声,走到那人的身边,靠近了许悦闻见了那人身上的味道,是刚刚微风带来的香味。
他看那人虽眉眼清冷,但态度柔和,想那人该是个同许流云般的温和之人,一时间有了想要攀谈的欲望。
“大人也是这府上的客人吗?怎不去听曲赏舞。”
“夏夜难得清凉,何必待在那扰人的院子里。况且——”
那人对上许悦的双眼。
“星星比舞更好看。”
星星?许悦见那天上零星的几颗光点,不知道有何可看。或许星星有着什么别的意思呢,许悦后悔自己不曾读过什么书,听不出其中含义,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人,只好羞愧的低下头。
见不到许悦的双眼,那人的神情暗了暗。
“你是这府上的小厮?”
“奴是师傅带来的,他是位乐师,受邀来三王爷府上演奏。”
那人嗯了一声,便不再多问,许悦怕多说暴露自己的粗鄙,便也不敢再讲话,二人就这样一直安静待着直到晚宴结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虽然相处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不到,可许悦却对这个温润的男子印象深刻。
再次见到那人,不想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。
许悦挣扎着,想躲过三王爷的玩弄。
“啧,乱动什么。”
三王爷狠狠揪了下外翻的阴唇,许悦痛的浑身一颤,软下身子不敢再动。
二王爷眼神晦暗得看着那不住喷水的女穴,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,不似从前那般清冷。